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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20日,清华大学官方发讣告,确认了周炳琨院士离世的消息。
很多人至今不知道,这位默默走了的老人,到底有多厉害。
周炳琨1936年生于四川成都,1956年从清华无线电系毕业,之后一直留在清华任教,一辈子扎根教育和科研一线。
他年轻时去苏联列宁格勒电工学院进修,后来又去美国斯坦福当访问教授,见惯了国外先进技术,心里更急中国的落后。
他一辈子极低调,不接受过多采访,不炒作自己,不少搞科研的年轻人,都是他离世后才知道他的事迹。
可就是这位低调老人,用一辈子坚守,撑起了中国激光和光电子产业的半边天,让中国从一无所有,做到让美国忌惮。
斯坦福惊世
1983年,周炳琨去美国斯坦福当访问教授。
那时候,美国在激光领域垄断核心技术,拽得不行,还看不起中国人,笃定我们搞不出高端激光设备。
当时,半导体激光泵浦固体激光器是全球难题,很多国家都在攻关,美国更是断言,中国人十年内都搞不出来,相关实验设备,连碰都不让中国人碰。
周炳琨没服软,找了个中国学生帮忙,借了台别人不用的旧示波器,捡了几块废电路板,在斯坦福地下室闷头干了三个月。
白天应付进修课程,晚上就泡在地下室,啃面包喝凉水,一遍遍调试设备、修改数据。
没人看好他,就连身边的中国学生也觉得希望渺茫。
可周炳琨凭着一股韧劲,硬生生做出了样机。
测试数据一出,斯坦福教授全懵了,这个中国人,用一堆旧设备,做出了当时世界上效率最高、频率最稳的同款激光器。
当场就有美国教授动了心,开出天价年薪二十万美元,让他留下,还承诺最好的实验室、最足的经费,什么条件都能谈。
上世纪八十年代,二十万美元,够普通人几辈子花了。
毅然归国
面对美国天价诱惑,周炳琨没丝毫犹豫,说了句谢谢就订了回国机票。
他没带贵重物品,没拿斯坦福一台设备,只带了一脑子技术,和一整套光器件制造方法。
很多人不理解,放着美国好日子不过,非要回当时还落后的中国吃苦。
可周炳琨心里清楚,美国待遇再好,科研成果也不属于中国,只会被美国用来卡其他国家的脖子。
那时候美国已经限制光通信技术出口,想靠垄断拿捏各国。
周炳琨算得明白,国内建光纤网络的费用,只有美国的十分之一,只要有核心技术,中国一定能快速崛起,不用看美国脸色。
1984年,周炳琨回到清华,立刻投入科研。
当时中国光电子领域几乎空白,没实验室、没经费、没像样设备,一切都要从零开始。
他牵头组建激光研究小组,带着团队熬了无数通宵,白天搞研究、晚上画图纸,遇到难题就一连几天不回家,在实验室打地铺。
家人劝他休息,他只说,时间不等人,美国在盯着,我们必须再快点。
破防美国
1987年,周炳琨牵头组建国家863计划光电子专家组,担任组长,带着团队从零搭建光纤放大器生产线,这是打破美国垄断的关键,也是最艰难的一步。
美国得知后百般阻挠,封锁技术、禁止设备出口,还派人暗中打探搞破坏。
可周炳琨早有防备,带着团队闭门攻关,一门心思搞研究,不跟外界过多接触。
几年努力下来,他们终于搭建起中国第一条光纤放大器生产线,研制出光纤放大器、波分复用光通信等一系列成果,直接打破美国垄断,让中国光电子领域实现从跟跑到并跑、部分领跑的跨越。
现在我们用的5G基站,里面九成小型光模块的底层设计,都是周炳琨团队当年确立的技术路线。
没有他,我们的宽带费可能翻几倍,网速慢一大截,还要被美国卡脖子。
周炳琨一辈子除了搞科研,还坚持教书育人。
1980年他主编的《激光原理》出版,讲解直白、公式不多,滋养了一代代光电子人才,至今修订到第七版仍在广泛使用。
他培养了五十多个博士,学生遍布海内外,不少成了领域带头人。
晚年的他做了两次大手术,身体大不如前,医生让他静养,可他放不下科研和学生,躺在病床上还坚持给研究生补课,枕头边放着录音笔,讲一段喘口气,生怕耽误学生学业。
2月19日凌晨,周炳琨院士走了,享年90岁。
他没上过热搜,没被太多人记住,可我们每天用的网络、享受的便捷,都离不开他的付出。
他毅然归国的决定,撑起了中国光电子产业,也打懵了美国。
这位低调院士,用一辈子坚守,诠释了家国情怀和中国人的骨气。
他虽已离去,但留下的技术和精神,会一直传承下去,永远滋养中国人,让美国不敢轻易小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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